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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下班回家后,听到妻子和竹马在卫生间畅快淋漓,我按下录音键

发布日期:2025-03-06 16:00    点击次数:179

  

和女朋友结婚的第二个月,她告诉我她有一笔两百万的外债。

本来想自己慢慢想办法还上,可是拆东墙补西墙。

利滚利,她终于撑不住了。

我看着我追了六年才修成正果的妻子,咬咬牙决定一起想办法。

为此我不惜每天打三份工。

从早到晚忙不停。

直到有一次提前下班,我在家里发现了一个男人的存在。

1

李温是我追了六年的大学校花。

从我毕业到结婚我没有一刻放弃过。

因为我始终坚信一句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结果也确实如此。

我终于和我最爱的白月光李温步入结婚殿堂。

幸福的一个月结束后,李温跟我坦白了一件事情。

她告诉我她有一笔两百万的外债。

本来想自己慢慢想办法还上,可是拆东墙补西墙。

利滚利,她终于撑不住了。

我看着我追了六年才修成正果的妻子,咬咬牙决定一起想办法。

为此我不惜每天打三份工。

从早到晚忙不停。

知道有一次我实在是难受得不行,又收到了好几个差评。

心里郁闷,决定今天还是先回家休息休息。

挣钱固然重要,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今天难得回来得早,路过蛋糕店的时候蛋糕店还没有下班,我便买了一块小蛋糕。

虽然外债也很麻烦,但是生活是自己的。

老婆过得好生活才能越来越有味道。

没有什么是熬不过去的。

那时候我还在想,李温愿意和我坦白我应该高兴才对。

最起码她把我当自家人,知道遇到困难了要家里人一起想办法。

看着手里的小蛋糕,我心里美滋滋。

平时回去得很晚,李温都已经睡着了。

今天一定要给自己亲爱的老婆一个惊喜。

可是当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打算猫进去给李温一个惊喜的时候。

我却在门口发现了一双我并不认识的男性皮鞋。

皮鞋的质量很好,要很多钱。

当然,这不可能是李温买给我的。

我将小蛋糕盒子放在鞋柜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客厅的灯是关的,但是浴室的灯却非常亮。

仔细听才能听到里面李温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那一刻,我终于确定,我被背叛了。

可是为什么?

我对李温不够好吗?

还是这个有钱的公子哥能够一次性解决李温的难题。

我捂着嘴在浴室门口蹲下来。

我们才结婚一个月李温就有外遇了。

到底是为什么啊!

原本那个万人迷的校花,对待谁都很有礼貌还在学校上过了好几次演讲的校花。

怎么会变样子??

这时候,浴室中突然传来对话。

“你老公真的打算帮忙还贷款吗?”

“嗯哼,他可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我一说,他马上就同意了。”

“就是一个大舔狗。”

李温......为什么?

在李温眼里我就只是一个利用的棋子吗?

“可是宝宝,你都是别人的老婆了?”

“那怎么了,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和一个乡巴佬结婚。”

“你要是不能东山再起,那我可就真的要离开你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公司如今已经在逆转了,年底估计就能上市,事后我就来接你。”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要说话算数。”

“不过我这样天天过来会不会被你老公发现啊?”

“什么老公老公的,就是一个冤大头,我的老公只能是你!”

“好好好,那你不怕被那个冤大头发现吗?”

“那怎么了?他现在一门心思替我还债,一天打三份工,有的时候甚至后半夜才能回来。”

“你不用担心。”

我蹲在浴室门口感觉自己好窝囊。

窝囊地想抽自己两嘴巴子。

在这种情况明明就应该闯进去抓奸,然后离婚。

可是我现在却只能蹲在这里生窝囊气。

这种情况果然还是离婚的吧,李温对于我来说已经可以算是骗婚了吧。

可是我不懂什么法律,我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界定。

但是我知道打官司就需要证据,我赶紧从包里拿出手机开始录音。

2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总比没有强吧。

浴室里的两个人还在调.情。

十分钟以后,我感觉应该够了,才站起来回到门口。

很大声音地开门然后关门。

然后大嗓门地喊着:“老婆!我回来了!今天回来得早,我还给你带了小蛋糕!”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来问题。

我必须搜集更多关于李温出轨的证据,然后打官司离婚。

我绝对不要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为人作嫁。

浴室很明显地安静了一瞬,然后传出来的是李温的声音。

“老公~你回来的好早啊,你等等我,我正在洗澡呢,当开始~”

我看着浴室亮着的灯。

觉得好可笑。

刚开始。

如果不是因为我今天回来得早全都看到了,估计真的就信了。

我打开客厅的灯,站在浴室门口。

内外都用光亮,让对方很容易就看到门口有一个人影。

“老婆,难得我回来的早~要不要我进去帮你?”

平平是以前觉得幸福的话语,现在却觉得格外恶心。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坏到这种程度。

难道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吗?

我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替他们背负债款,然后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哈哈,不用,老公你回房间等着我就好了。”

“好吧,那我把小蛋糕放在餐桌上了,你看到了记得尝尝。”

我假装准备离开,然后将我的外套放在架子上,然后把我的手机打开摄像放在外套的口袋里。

调整了一下角度,正好对着浴室的门。

不管那个男人想要去到哪里,他都要从浴室门口出来。

那就一定会拍到。

为了防止他们一出来就能看到手机的存在,我还把客厅的灯给关上了。

然后就回到浴室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

两个人很安静,没一会就响起来开关门的声音。

一看就知道这个偷腥男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我假装很疲惫地打开房门伸着懒腰走出来。

然后把客厅的灯打开。

“怎么了温温,你要出门吗?”

李温不动声色的关上门,然后一蹦一跳地来到我身边揽住我。

“没有啦,是厕所的垃圾满了,我看不过去,就给放到外面了。”

笑了。

李温什么时候主动做过家务。

她只会往沙发上一坐然后就开始享受。

什么事情都是我做的。

但我还是看着她笑了笑。

“好啊,那真是辛苦我们温温了......”

我故作轻松地笑着说,心里却像有根刺在慢慢扎进来。

李温什么时候主动做过这些琐事?

更何况,大半夜的,突然变得这么勤快,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要说她真心想帮忙,我八百个不信。

她见我笑,眼神也跟着亮了亮,像是松了口气。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那股不安更是翻腾了几下。

以往的李温,随随便便把腿往沙发上一搭,看着电视,连遥控器掉地上了都懒得弯腰捡。

怎么可能突然大半夜起来“勤劳”呢?

“真的辛苦了,你真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顺手拍拍她揽在我胳膊上的手,像是在哄个不太听话的小孩。

“哪里哪里,为了你嘛,哈哈。”

李温笑得比平时更轻松了,但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手也下意识地从我胳膊上滑开了。

我假装没看到,只是继续笑着,转身走进了厨房,顺手拿起水杯倒了杯水。

边喝边想:这个偷腥男绝对有问题,今晚的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但我也不急,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怎么演下去。

3

“对了温温,你今晚可真是变了个人啊。”

我随口调侃,声音懒散得很,仿佛这不过是句玩笑话。

李温闻言愣了愣,脸上的笑意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哈哈,哪里啊,只是觉得不能总让你一个人忙嘛!”

哦?这么贴心?我忍住没翻白眼,心里却冷笑一声。

这口谎撒得还挺溜的,看来早就准备好了。

我在心里冷笑着,但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像是在附和她的“体贴”。

她这套说辞,可能外人听了会觉得他有多贤惠、多懂得体贴人。

但对我来说,简直像是听了个笑话。

“哎呀,温温,你这么说,我都快.感动得要掉眼泪了。”

我故作夸张地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俏皮地调侃。

李温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你可别啊!你要真掉眼泪,那我得好好检讨自己了。”

我在心里冷哼一声,检讨?怕是检讨自己下次该怎么撒谎撒得更自然吧。

我今晚的表现也和平时大不一样,可是李温太心虚了,所以她一点点都没有发现。

我轻轻放下水杯,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李温。

“不过说真的,温温,突然这么勤快,你不累啊?今晚挺晚了,要不要休息了?”

李温摆摆手,笑得一脸轻松。

“没事儿,我平时那么懒,偶尔勤快一次也还好,哈哈。”

她话说得很快,像是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似的。

倒是新奇,李温以前是绝对不会这样承认自己的。

是不是我的逼问太刺激她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

我微微挑了挑眉毛,心里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人心虚得紧,连话都说得有点急促。

平时她可是慢悠悠的,哪会这样慌慌张张的。

“行吧,那你去休息吧,我再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要收拾的。”

我故意压低声音,表现出一副真的准备去打扫的样子。

“不用不用!真的没事了!你也累了,别折腾了。”

李温赶紧凑上来,试图把我从厨房“拦”回客厅,生怕我发现点什么似的。

难道厨房也有问题?

看着她这急切的反应,我心里忍不住想笑,果然是有鬼。

偷腥的狐狸尾巴,露得可真不巧。

“好吧,那就听你的。”

我依旧笑得很温柔,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她紧张地看了我一眼。

像是生怕我突然跑去那里翻找似的。

关上浴室的门,我靠在门后,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李温的这点小伎俩,我看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他显然没想到,我已经撞破背地里的那些“小秘密”。

可能是为了收拾残局,过了一会李温终于回来了。

李温回来了,推开门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我一样。

她站在床边笑着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还以为你这么累,马上就睡着了呢。”

她话音刚落,便顺势爬上了床,侧身躺在我旁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我只是看着她,心里不由地轻笑,甚至有些冷漠。

以前的我,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我能以这种平静的态度,面对着一个曾经深爱的、如今背叛了我的人。

其实,刚知道她出轨的时候,心里那种撕.裂感简直让人窒息。

像是有人硬生生撕开了我所有的信任和爱。

当时我什么都不敢相信,甚至觉得这世界在跟我开玩笑。

可现在呢?

4

随着时间的流逝,麻木反而成了一种保护壳。

即使不过是十多分钟的时间。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平静,情绪再也没像一开始那样崩溃,反倒有种看戏般的冷静。

像是在注视着一场荒唐剧。

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加班多了的好处吧?

每天拼了命地工作,忘记了自己,也渐渐忘记了对于李温的感情。

现在比起被背叛的感觉,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解脱。

每天在工作中忙到忘记时间,甚至忘记了曾经的痛苦,忘记了那些原本应该触动神经的事情。

我转过头看着李温,心里那股无奈感再次涌上来。

她现在这副样子,装得倒是挺像个好妻子的。

可惜,我早就不再是那个天真的我了。

“怎么了?累了就早点睡吧。”

李温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关心的样子。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语气淡淡地。

“嗯,是有点累。”

可实际上,我并不累。

或者说,心累的感觉早已经被麻木取代。

曾经那些不眠不休的夜晚,那些独自掉眼泪的时光,曾经那些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的夜晚。

现在回想起来竟有些遥远了。

在这种表面平静的生活里,我反而有了一种莫名的释然。

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那又何必再折腾自己呢?

李温那头大戏,她愿意演,我倒也不急着拆穿她。

我有的是时间看她继续装模作样,直到他自己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搜集足够的证据,然后起诉离婚。

至于我的心,早就慢慢抽离了这段关系。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轻声说,闭上眼睛,带着些许疲惫的笑意结束了这场短暂的对话。

李温轻轻躺在我旁边,虽然她没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心里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她越是沉默,我越能感受到她的心虚。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俩平稳地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

可是谁能真的平静?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感受着身旁这个曾经无比亲密的人,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提醒我她刚刚出轨。

连她呼出的空气,都让我觉得充满了愧疚与隐瞒。

一瞬间,我心里的情绪像过山车一样急速翻涌。

压抑已久的愤怒、失望和委屈瞬间席卷而来,猛地冲破了我试图维持的平静。

明明之前还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甚至觉得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可是现在,这些情绪却突然不受控制地在我体内炸开。

为什么偏偏是我?就因为我老实吗?

这种想法也太荒谬了吧?

她以为不说话就能逃避一切吗?

她以为假装无事发生,我们的生活就能像以前一样继续吗?

不对,她根本就没打算继续,他只是想捞钱。

我突然觉得心里的那股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为什么我必须忍耐?为什么我得假装自己毫不在意?

明明是她背叛了我,为什么到最后,我反而成了那个默默承受一切的人?

我的手在被子下紧紧攥成拳头,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我能感觉到我整个人的情绪已经失控,快要爆发出来了。

我不能再这样沉默下去——我不愿意再这样假装一切安然无恙。

我睁开眼,房间里的黑暗仿佛在嘲笑我的沉默。

5

我转过头,盯着她的背影,想说点什么,但话语却像卡在喉咙里一样,堵得我难受。

我知道,一旦开口,就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平静了。

可那又怎么样?我们早就不可能回到过去了,不是吗?

最后我还是坐起来。

我的手机还留在客厅录像。

我轻轻起身,尽量让动作不发出声响,生怕打破这片刻的沉寂。

我知道,李温还醒着,只是她没有立刻跟上来。

或许在等我先开口,也可能她已经筋疲力尽,懒得再去追问。

又或者她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然后再追上来。

我迅速地把手机塞进口袋,转身钻进了卫生间。

门一关上的瞬间,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崩溃了。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泪水一滴接着一滴流下,止不住地涌出。

忍了太久,今天这一切实在是难以继续压抑。

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这么多天的努力不过是别人的骗局为人作嫁。

还是因为心爱的人其实只是为了从我身上捞取价值,对我从来没有真爱。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卫生间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我并没有打算收起泪水。

相反,我更想看看李温见到我再哭会是什么反应。

李温进来了,她的脚步很轻,声音几乎不可闻。

我低着头,努力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狼狈样子,但她还是注意到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我都不希望他能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以前是因为心疼。

现在是因为觉得不值得。

她看见我蹲在地上,满脸是泪,连忙蹲下,试图拉住我的手。

她的声音柔和得让我心里更堵。

“别哭了,好不好?我们......我们好好说话。”

“有什么事情我们说出来,没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

我吸了吸鼻子,泪水还是止不住。

心里乱成一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安慰。

她的手温暖地覆盖在我冰冷的手背上,这一刻,我竟感到无比矛盾。

一方面,我想抽回手,离她远远的;另一方面,我又不舍得放开。

说到底,我还是。

我果然,我活该。

落得这样的下场,也确实就是我咎由自取。

“你别这样,我......我知道最近的事情让你很难过。”

李温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但她依旧尽力表现得镇定。

“但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这样。”

“真的辛苦你了,如果很累我们就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苦笑了一下,依旧没有抬头,只是低声说道。

“没事的,是我应该做的,我喜欢你,我娶了你,这些就是我应该做的。”

我就好像是在自我催眠。

又或者,我就只是单纯地不希望李温发现我的一场。

也可能,我就是单纯地想哭一下。

我真的很难过。

越想越难受。

从记事开始,我就已经很少哭了。

就算是小时候年纪最小的时候,那时候打针也从来没有哭过。

不过现在,竟然越来越回去,哭的像个孩子。

李温的手顿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

她沉默片刻,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我......我知道,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真的吗?

你真的知道吗?

还是说果然现在的一切都是骗人的吧?

听到李温的话,我的心脏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

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6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这句“我不想失去你”。

这样才是最合理的。

她不想失去我,可她也早已经不再是那个我认识的李温了。

她的出轨已经让我们之间的信任像一块破碎的镜子,怎么可能再回到从前?

更何况她并不是不想失去我,他只是不想失去我的钱,或者是像我这样的冤大头。

“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我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我真的累了,李温,我已经撑不住了。”

最后我决定示弱。

如果我不能再拿出那样的金钱来填补这两个人的窟窿,那你又会怎么做呢?

她的手紧了紧,像是害怕我会离开一样。

她的眼神充满了懊悔和痛苦,仿佛这场风暴她也身不由己。

就好像她的情绪自始至终都是真的。

对于那个不该出现在我家的男人,只是因为我看错了而已。

不过是我的错觉,李温还是以前的那个李温。

可是,那样真实,那样明确,我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果然以前就是这样被骗了。

“我会改的,真的。没关系的,我也可以出去工作的!”

李温几乎是带着哽咽说出了这句话。

她很聪明,知道怎么样以退为进,知道怎么样得到更有利于她的结果。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也不心虚,脑子里全是,怎么样能够获得更有利的结果。

“没事的,你不要放弃,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留在家里,明天我就出去找工作好不好?”

“明天我就出去找工作,我们一切都会过去。”

“毕竟还是我的问题,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么累,说到底还是都是我的错。”

“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好不好!”

“你不要哭了......”

说到最后,李温的眼眶里都好像真的有泪水在打转。

我沉默了,眼泪依然在流,但心里却一片空白。

别开玩笑了。

到了这种时候,她的心里眼里依旧都只有算计。

依旧都只有我的价值。

我抬起头,看着李温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面满是泪水和乞求。

好假,真的好假。

太假了。

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竟无比冷静。

泪水渐渐停止了流淌,内心那股无法言说的疲惫感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低声叹了一口气,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李温,我没事的,只是......需要冷静一下。”

我轻声说道,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只有一丝无法挽回的遗憾。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房间里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我的心也渐渐冷了下来。

“我怎么舍得让你出去工作呢?”

“你是我的小公主,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陪我出去呢?”

“你只要在家享福就可以了,我还可以坚持住的,你放心吧。”

李温眼里含着虚假的泪水。

她和我一起站起来。

“那我们回去休息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工作的。”

她擦了擦泪水,心疼的就好像真的是她在打工。

她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为我着想,仿佛她才是那个为生活劳累奔波的人,而我只不过是个无忧无虑的家庭成员。

我觉得可笑。

但还是配合着她。

李温的眼里含着泪水,可这些眼泪在我看来充满了虚假和做作。

7

明明她是那个背叛了我们的婚姻的人,现在却表现得像是在替我心疼似的。

这副样子实在让我感到荒唐。

这样真的不累吗?

她忘了,这份“关心”在她出轨的事实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我已经知道了。

心里觉得可笑,甚至想大声笑出来。

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像是在演一场拙劣的戏剧。

明明她的背叛已经让这段感情千疮百孔,她却还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还在试图维持这份虚假的平静。

还是说真的而就觉得我真的一无所知。

不过也可以理解,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提前回来,我可鞥确实还是被蒙在鼓里。

但我知道,这一刻,我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或许是因为我已经不再期待从她那里听到任何真实的东西。

也可能真的就是为了更多的证据。

于是,我没有揭穿她的谎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配合着她走出了卫生间。

她以为她还能继续演下去,而我,也选择暂时沉默,等待那个真正可以让一切结束的时刻。

夜晚的沉寂让我感觉到一丝冷意,但我的心,却早已冷得彻底。

刚刚那已经是最后的一次温热了。

以后都不会了。

就让他静静的凉下去吧。

刚刚那一瞬间的动摇,也许是我最后的一次温热了。

真的再也不会了。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仿佛在接受一个事实,于是我也终于完全接受。

回到浴室,李温在我身边躺下,床垫微微下陷。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挨近我,就好像是故意在讨好我。

却不再有任何温暖传递过来。

她背对着我,好像一切都和平常无异。

可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无法再通过几寸床的空隙来弥合。

“睡吧,明天就好了。”

她轻轻说了一句,声音里满是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刻意的平静。

今天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或者说仅仅只是今天晚上,含金量都太多。

所以我没有回应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的空虚像是一个无底洞,不断地吞噬着我仅剩的感情和希望。

明天真的会好吗?

不,这段关系已经没救了。

我不是已经这样下定决心了吗?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但那一抹温暖并没有驱散我心里的寒意。

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然后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李温也起来了,披着睡衣,神色依旧如常。

“我来帮你吧。”

她走过来,试图拿过我手中的锅铲。

依旧是一反常态的表现。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快去洗漱吧,像个刚睡醒的小猫咪一样。”

我语气平静,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任何不满流露出来。

也让她感受到和平常一样。

她愣了一下,估计是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但很快笑了笑,站在一旁看着我煎鸡蛋。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一种表面的平和。

她不提,我也不提,仿佛我们依然是一对默契的伴侣。

但心里的那道裂痕,却在一点一点撕.裂我们之间的关系。

而我脑子里也全是还没来的级查看的手机里的录像。

是否清晰?是不是已经完全录下来了?

能不能作为直接的证据?

“今天晚上早点回来吧,我做点好吃的。”

她在门口看着我穿上鞋子,依旧是那副贤惠的模样。

“你怎么了?”

我故作疑惑的开口。

8

“你这两天怎么总是闲着做家务?我说过了你不用担心的。”

李温尴尬的笑了笑,给自己找理由。

“没什么,就是你也不让我出去工作,那我总要做点自己能做的事情吧?”

“好。”

我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她,心里却早已对她的每一句话麻木。

她和那个男的在一起的时候估计没少干活,所以就算是和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

现在感受到对方的情绪不佳,他第一件想到的事情还是这些。

看着她关上门,我拿出手机开始观看前一天的视频。

宋书安。

那个男人竟然是宋书安。

宋书安在大学的时候是校草。

他能和李温谈上恋爱倒是没什么可以奇怪的。

但是当时宋书安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并不像现在这样看起来非常奇怪。

就好像是在骗女人养活自己。

时间真的可以这么快的改变这么多人吗?

一整天的工作,我都像是在机械地重复动作,脑海里却无数次浮现出和李温的过往。

我们曾经那么亲密,那么快乐,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下班的时候我辞去送外卖的工作,看着手机里拼了命挣到的血汗钱。

我终于拨通了那家花了一天时间才找到的、据说非常靠谱的律师事务所。

在拨出号码的那一瞬间,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明明是我自己做了决定,但当真正付诸行动时,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和一丝不舍却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个礼貌且专业的声音传来。

“您好,这里是华正律师事务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我停顿了一下,整理好思绪。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关于离婚的事宜。”

说出“离婚”两个字的瞬间,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秒。

尽管这是早就准备好的步骤,然而它的分量依旧让我感到沉重。

对方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冷静语气。

“好的,我们这边有专门负责婚姻事务的律师,可以为您安排一次初步的咨询。”

“请问您方便来事务所面谈吗?还是希望通过电话或视频会议?”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

“我想面谈,面对面聊会更清楚一些。”

“好的,那我们可以安排在明天下午三点左右,您看合适吗?”

我答应了时间,挂了电话。

松开手机的那一刻,仿佛压在我心头的大石终于松动了一点点。

晚上我依旧回得很晚,整个人像被工作掏空了一样。

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再去像从前那样准备什么小礼物来哄她。

反正现在,不管我做什么,似乎都没什么意义了。

进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饭香扑面而来。

这香味让我有些愣住——热气腾腾的饭菜仿佛带着某种久违的温度。

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接近九点,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在厨房忙活。

“你回来了。”

李温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灯光洒在她脸上,那笑容看起来温柔又平静,就像我们还处在那些平淡而温馨的岁月里。

“今天加班有点久。”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把公温包放到一旁。

“我知道,所以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几道菜。”

她转身端出一盘盘菜肴,红烧肉、青椒炒鸡丁、蒜蓉西兰花......看得出来,今天她费了不少心思。

心底里那股复杂的情感让我有些透不过气来。

“快去洗手,我把汤也端上来。”

她轻轻催促着,仿佛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9

我没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带来一丝清醒。

我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无表情的脸庞显得格外疲惫。

我苦笑了一下。

所以李温分明就是会做饭的。

只不过是以前不想给她做罢了。

走回餐厅时,李温已经坐在桌前,盛好了两碗汤。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今天尝尝这汤,我专门去买了你喜欢的排骨来炖。”

我点了点头,坐下,机械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

味道的确不错,熟悉的排骨香气带着淡淡的胡椒和枸杞的回甘。

她分明就是会做饭的,而且可以说是相当擅长。

不过我做这些不是因为我想吃,而是因为她想吃,所以我做给他吃。

“好喝吗?”

她小心地问道。

“嗯,还不错。”

我低着头回应了一句。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

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回荡在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就像两个陌生的室友,为了某种莫名的情感和责任坐在一起,吃着这顿早已失去味道的“家庭晚餐”。

“今天......你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试探性地问道。

“晚上还有兼职嘛。”

我依旧是那句千篇一律的回答。

“以后......可以早点回来吗?”

她声音很轻,仿佛怕我拒绝似的。

我诧异的抬头看她一眼。

这不像是她的作风。

难道是察觉了我发现她橱柜的事情了?

还是单纯的就是想要挽留我这个金主?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句话曾经是她每天都挂在嘴边的关心,而我也总是答应她,却很少做到。

那时的我,是真的想早点回来,因为家里有她,有那份等待我的温暖。

而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嗯......我尽量吧。”

我随口答应着,却没给她任何确定的承诺。

晚餐在尴尬的沉默中结束。

我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电视节目,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李温在厨房里洗碗,水流声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心头,敲出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我想开口让她停下来,关掉那烦躁的水声。

可是想想又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根据李温今天的表现,她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现在她只是在等着我跟她把事实摊牌。

可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情摊牌。

如果摊牌了的话,那我们的婚姻也就此结束。

我之前的付出也将会随之不复存在。

我大致粗略的算了一下。

之前李温跟我坦白的时候说她有二百万的外债需要还。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我粗略的算了一下,我已经将近还了一百七十万。

也就是说,在有三十万她的这笔欠款就还掉了。

如果现在我选择跟她摊牌,那么这一百七十万,我一分都拿不到。

而且根据他们在浴室里的谈话内容。

李温之所以欠下这二百多万贷款。

完全是为了帮助宋书安的那个所谓的上市公司。

如此一来,这笔钱我必须拿回来。

我不但要拿回来,我还要让宋书安家破人亡。

至于李温,我也不会放过。

像这种女人,绝对不可以饶恕。

之前我以为她嫁给我,是因为她爱我。

可是那天在浴室里,她说的很清楚。

她之所以嫁给我,是为了从我这里谋取更多的钱财去帮助宋书安。

如果像这种人我都能原谅的话。

那我不是大度,而是傻。

10

可是现在我又该怎么办呢?

那些钱我又该怎么拿回来呢?

越想越乱,不知不觉头疼的厉害。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打扫完厨房的李温,见我躺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忍不住就要伸手过来摸.我的额头。

见她的手伸过来,我的身子本能的就要往后缩。

我不是嫌弃她的手脏,我是嫌弃她的人脏。

她伸过来的手,让我感到恶心。

可是这些我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一旦表现出来的话,那么我接下来的计划就会变得无比艰难。

想到这,我强行控制着身体没有动弹。

“老公,你的头好热,是不是着凉了?我去给你拿点药。”

如果放在之前,我会被感动的感激涕零。

可是现在我突然怕她给我下毒,将治病的药换成毒药。

可是仔细想想,她还不至于这样做。

如果我真的死了,谁还会为她挣钱去替她的奸夫还账。

吃完药,李温扶着我进了卧室。

她体贴的到卫生间取了一块毛巾,用冰水冲洗后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在这一刻,我在想,如果没有宋书安,我们一定会很相爱吧。

“老公,明天休息一下吧。”

“傻瓜,休息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这几天我找的那几份兼职都挺不错的。”

“如果我一旦休息了,很有可能就会被人家抢了。”

李温握着我的手,眼神中透着心疼与自责。

“老公,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欠那么多的外债,你也不用如此辛苦。”

说着说着,她眼中竟然升起了一丝雾气。

如果我不知道她和宋书安的事情,我真会被她感动。

可是现在她的心疼和自责,在我看来是那么的假。

“没关系,我昨天算了一下,你之前欠下的那二百多万,我们已经还了一百七十万。”

“再有三十万,我们就还清了,到时候我给你买个车。”

“你也可以像其他女人一样,开着小车到各大商场去溜达了。”

李温被我感动的真的流了眼泪,抚顺到我脸颊轻轻吻了一下。

我伸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随后将其搂在了被窝里。

我跟宋书安唯一的区别就是,我和李温领了结婚证。

我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宋书安勾引我老婆,属于给我戴绿帽子。

可如果我没有跟李温领结婚证,那我们三个人的这种行为。

就属于人与人之间的正常生理需求。

不存在谁给谁戴绿帽子的事情。

我和李温的这段婚姻肯定会要结束。

结束后,李温的去处只能去找宋书安。

那么我现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在给宋书安戴绿帽子。

虽然我知道这是一种自我心里安慰。

但是这种安慰最起码现在是免费的。

一夜春风刮过,第二天一早,我险些站不起来。

扶着墙溜了两圈,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李温也没有好到哪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如往常一样,到厨房给她做了早餐。

可当我把早餐端上餐桌的时候,李温还是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看到这我也只是敷衍了几句,随后吃了点东西出门开始上班。

我虽然有很多兼职,但我正式的工作是一名投资师。

我的主要任务是深.入研究宏观经济环境。

包括经济增长趋势、利率波动、通货膨胀等因素对投资市场的影响。

对各类金融产品进行详细分析,如股票、债券、基金、期货、外汇等。

11

第二就是根据客户的投资目标、风险承受能力和投资期限,制定个性化的投资策略。

第三个就是选择合适的金融资产构建投资组合。

第四个就是客户的管理,说白了就是要跟客户保持良好的关系。

而这一点是我最为突出的。

我估计我这身份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

毕竟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投资师出去做兼职的。

所以平时我也从来不提起自己的身份。

下午的时候,我接待了一个客户。

根据资料显示,对方是做健身器材的。

这个我是最擅长的,我入门的时候带我的那个师傅第一课就是健身器材。

所以对于这一方面,我不但不陌生,而且做起来得心应手。

客户看着我出示的计划书非常满意。

当下就交了预付款。

“白总,感谢您的信任,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到贵司进行一次实地考察。到时候还希望白总行个方便。”

听我这么客气,白珊珊莞尔一笑。

“欢迎,我回去就会安排,到时候有人接待你。”

白珊珊人长得漂亮,身材也保养得极好。

根据资料显示,她今年二十七岁。

可本人看上去就像是二十一二的样子。

我将她送出公司,刚回到办公室。

几个同事立即围了上来。

看着我既羡慕又嫉妒。

“小秦,你这回可是有福了,要是把这白珊珊拿下,你这辈子就能躺平了。”

说话间,一只大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回头一看,是我们部门的田友杰。

在这个办公室里,有二十多个人,我们俩的关系是最好的。

他在我们这个科室里被称之为小资料库。

凡是在本市有些名头的企业,他那里都有资料。

而且十分详细。

今天有关于白珊珊的资料,就是他给我的。

也多亏了他,如果不是他给我提供的资料,我也不可能那么快了解白珊珊。

也不可能这么快拿下白珊珊的这个单子。

“说话呀,怎么被我说中了?”

田友杰见我不说话,立即来了兴趣。

这小子哪都好,就是这张嘴,实在是讨人厌。

“你看上白珊珊了,你要是看上了,明天我带你过去。”

“到时候能不能拿下对方,就看你的能力了。”

田友杰一咧嘴。

“开什么玩笑?我要是过去,还有你的地方啊。”

“到时候你不但得不到,恐怕连你这个单子也得归我。”

“没关系,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就把这个单子给你。不管怎么说兄弟一场。”

“将来你发达了,你也不可能忘了我。”

我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对了,田哥,你的那个小资料库里有没有一个叫宋书安的人?”

田友杰想了想。

“小秦,你说的这个宋书安是干什么的?他的公司,你知道叫什么吗?”

这下田友杰倒是把我问住了。

我虽然认识宋书安,但是这些年来,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来往。

要不是他来勾引李温,我都快把这人忘了。

至于他现在开的那家公司,我就更不知道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人叫宋书安,具体是干什么的不清楚,应该是一家小公司。”

“小秦,你这回真的把我难住了,我的小资料库里还真没有这一号人。”

我向田友杰打听宋书安只是随口一问。

并没有指望他能告诉我多少。

12

可当得知,田友杰这里真的没有宋书安的相关资料,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

“小秦,怎么了?你打听这个叫宋书安的人干什么。”

“没事,昨天我跟一个朋友坐在一起说起了这个人,听说他是我们的校友,而且现在开了一家公司。”

“所以我看看能不能从他这里找点单子做。”

投资这个行业跟其他行业有所不同。

我们在等单子上门的同时,也会出去找单子。

所以刚才我那么说很正常。

“原来是这样,那你有没有这个人的一些基本信息,比如说照片之类的东西。”

“你提供给我一下,只要有他的基本信息,我保证三天内把这个人查个底掉。”

田友杰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之前提前回家,碰见宋书安和李温在浴室里苟且。

当时我录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就有这小子的图像,可是那种视频现在我不方便拿出来。

“这样吧,我今天下午去找我那个朋友问一问,看看他那里有没有,有的话我发给你。”

“得了,发我之后你就等着吧。”

昨天晚上做完该做的事情后,我仔仔细细想了一下。

根据目前的情况,我想拿回曾经我付出的一切,不太可能。

原因很简单,我现在和李温属于夫妻关系。

如果有一天事情闹到了法院,只要李温一口咬定那些钱就是她自己用了。

到时候法院也拿宋书安没有办法。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宋书安这里入手。

我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投资师。

但是如果我想整治他的话,易如反掌。

经济这个圈子很奇妙。

不懂的人,只能充当别人的猎物。

而懂得的人就是最好的猎手。

所以只要宋书安在经济圈内,我就有成千上万种,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办法。

而且我保证我用的每一个办法都不会触碰到法律。

我不但要把他利用李温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拿回来。

而且我还要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除此之外,我还要永远把他从经济圈中踢出去。

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送进去,老死在里面。

也许有人会说,我这样做有些歹毒。

可是我的歹毒是被他们逼出来的。

我本善良,可他们却拿着我的善良,当成他们不要脸的资本。

破坏我的家庭,稀释我的血肉。

如果这样,我还善良的话,那这个世界就不应该存在善良。

中午的时候我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将视频里的宋书安截图出来,发给了田友杰。

当他看到我发给他的这个照片时,他不由看了看我。

“兄弟,你这照片有点不正常呀。怎么感觉这小子没做好事呢?”

“别胡说八道,这是上次我朋友跟他一起喝酒,无意中录的视频。”

田友杰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我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追问。

午休过后,回到办公室,我又好好研究了一下白珊珊的资料。

为明天的走访做准备。

今天下班我没有在做兼职,而是直接回家。

由于长时间的高负荷,我的身体大不如从前。

在没有发现李温出轨之前,这种情况就已经出现。

但是为了帮她还清那些外债,我一直在咬牙坚持。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除了这以外,还有一点就是我想提前回家看看有没有可能碰到宋书安。

这个曾经大学时的校草。

遗憾地是,我回到家里什么也没有碰见。

李温带着围裙在厨房里忙里忙外。

厨房的地上摆了很多的菜,看样子是刚刚买回来的。

见我回来有些惊讶。

13

“老公,你回来了,把衣服给我,你到沙发上去坐一会儿,饭菜马上就好。”

“咱们家这是要来客人吗?”

李温幽怨地瞥了我一眼,随手将我的衣服挂在了衣架上。

“咱家哪来的客人?”

“这都是为你买的。”

这倒是令我有些意外,从结婚到现在,我还从来没受过这等高的待遇。

这是怎么了?难道良心发现了?

“老婆,用不到这些,我挣钱养家那是我应该做的。”

李温听我这么说,笑着伸手将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轻轻吻了我一下。

“老公,我爱你。”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还是为了笼络我的心,好为她去挣钱。

不过他现在这种状态着实勾人。

是不是真心话,是不是笼络人心,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打消她心中的顾虑,顺便释放一下自己的需求。

想到这,我将她一把揽在了怀里,随后抱进了卧室。

一场下来,折腾到了九点。

我本打算点点外卖吃就算,毕竟天太晚了,明天我还要去白珊珊的公司进行考察。

可李温死活不同意,非要去给我做饭。

没有办法,我只能忍着饥饿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白姗姗的资料,一边等待。

好在李温做的这些菜都比较简单,时间不长,饭菜端上桌子。

由于打开了心结,所以这次我一边吃一边夸赞她的手艺不错。

搞得李温心里非常高兴。

“老公,今天回来这么早,你不做兼职了吗?”

李温虽然只是随口一问,但是听到我的耳朵里格外地刺耳。

“兼职我都辞了,以后就不再做了。”

听到我的回答,李温夹菜的手突然顿了一下。

看着我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我知道她是在担心剩下那三十万的亏空。

如果现在我不干了,那她这三十万的亏空就得由她或者是宋书安去还。

以宋书安现在的情况,不要说三十万,恐怕三万块钱他都拿不出来。

虽然宋书安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

但是通过两个人当时在浴室里谈话的内容判断。

宋书安得公司现在前景并不好。

很有可能即将面临破产。

虽然他说已经有回暖的迹象。

但是根据我的经验来看,一家公司回暖根本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一是要有大量的资金作为后盾,二需要优质的资源。

两者缺一不可。

资源这方面我不知道宋书安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是资金这方面绝对是他的致命之处。

如果他有强大的资金,他也不会利用李温到我这里巧取豪夺。

“别那么看着我,你现在虽然还有三十万的债务没有还清。”

“但是不要紧,我今天接了一个大单子。”

“这个单子一旦成功完成,我就会有六十万的提成。”

“到时候不但可以抹平你的欠款,还可以给你买一辆车。”

“你不是最喜欢沃尔沃吗?我今天去打听了一下,最新款四十多万。”

“剩下的钱虽然不够,但是我们可以贷款。”

李温听到这僵硬的脸,这才稍稍缓解一些。

“老公,你真棒。”

李温说着加了一块五花肉,放在了我的碗里。

“老公,你做的这个单子赚的提成多长时间才能到账?”

李温说到这,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赶忙又补了一句。

“别误会,我只是担心产生逾期。”

“听说逾期后果非常严重,会影响到咱们的孩子。”

我看了一眼李温。

14

“这个单子如果顺利的话,应该下个月的月底就能到账。”

李温听我给出的时间,立马掏出手机打开了日历表。

“老公,如果是下个月底的话,我的贷款就全逾期了。”

“你能不能跟公司申请一下,提前把钱预付给你?”

我不知道李温是怎么开的口。

她这哪是怕逾期,她这是怕我撒手不管了。

最可笑的是,她竟然拿还未出生的孩子说事。

不要说现在没孩子,现在就算是有孩子,估计也不是我的。

“逾期的事情我知道,不过没关系,只要不出一个月,网贷平台不会报客户征信的。”

“到时候你只需要接电话,把情况说清楚就好。”

我名下虽然没有网贷平台,但是这方面我还是了解一些的。

毕竟给李温还了这么长时间的网贷,不是白还的。

李温听我这么一说,紧张的心这才放进了心窝里。

“好吧,到时候我接电话,把事情跟平台说清楚。”

“老公,谢谢你。”

吃完晚饭,李温缠着我又策马扬鞭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我本想着像往常一样起来给她做早餐。

可没想到李温今天起得比我还要早,等我醒来的时候早餐她已经做好了。

我拿起一块尝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

“老公,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为你做早餐。好不好?”

“好,以后家里的事情你负责,外面的事情我来负责。只要我们努力,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对,到时候我给你生一个又白又胖的大儿子。”

吃完早餐,到了公司看一下,时间还早。我又将白珊珊的资料拿出来过了一遍。

“小秦,你让我查的那个宋书安,我已经查到了。”

“不过你想在他那里做的大单子,恐怕要泡汤了。”

田友杰拿着一份温件递给了我。

我打开一看,第一页是宋书安的基本情况。

跟我了解的基本一致,右上角有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应该是几年前照的,看上去比较年轻。

我很快过完了第一篇基本信息,随后翻到第二页。

从第二页以后,是他这几年的基本情况。

我大致扫了眼,这才知道宋书安做的是工程建筑。

根据资料显示,他所谓的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小承包公司。

干的工程五花八门,修路面,搞绿化,修建公厕。

最大的一个工程是做了一个小区。

当我看到这个小区的名称时,我忍不住笑了。

宋书安做的这个小区叫凤翔庭院,就是现在我住的地方往东三公里的那个烂尾小区。

这个小区一开始炒得非常火爆。

李温曾经多次跟我提到这个小区。

而且还打算在这小区里买一套房子,作为我们的婚房。

但当时由于这个小区的房价特别高,所以我没有答应。

后来她执意要在那里买,而且说那里她有朋友。

当我同意后不久,这个小区就烂尾了。

所以后来我买了现在这个小区的房子作为婚房。

现在想想,她与宋书安应该在我们结婚之前就搞到了一起。

只是当时我一直沉浸在结婚的喜悦中,忽略了这一点。

看到最后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截至去年八月份,这小子竟然有将近一千五百万的外债。

而且根据数据显示,他的外债还在不断叠加。

15

我粗略地算了一下,从去年八月份到现在,他的外债应该在一千九百万至两千万之间。

就算他现在把他手上所有的资产全部变卖,估计连三分之一的外债也还不完。

就这还口出狂言要上市。

去世还差不多。

可这让我也很头疼,以宋书安现在的情况。

不要说一百七十万,恐怕一百七十块我也拿不回来。

想到这,我一阵抓狂。

可是事实摆在面前,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总不能拿着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逼着他要钱吧。

如果真那么干了的话,恐怕我不但要不回来钱,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田友杰虽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是看我脸色难看,赶忙凑过来。

“小秦,怎么了?难道你跟宋书安有什么关系?”

田友杰看我脸色难看,有些担心。

“我的朋友跟他关系不错,想让我帮他一下,可他现在的情况,我根本无从下手。”

听我这么一说,田友杰长出了一口气。

“小秦,你是不是担心资金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大可不必。”

我抬头看了一眼田友杰。

“田哥,你的意思是说......”

“小秦,你怎么了?你想聪明干练的,你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呆滞。”

“你想想,宋书安那个小公司,从成立到现在,已经七八年的时间了。”

“如果他没有资金支持的话,早就倒闭了。”

田友杰的话虽然不多,但却点醒了我。

“田哥,你的意思是说,这上面的账务只是表面上的。”

“实际上,这小子有私货。”

田友杰一笑。

“那是自然,去调查的人向我透露。你这老朋友这几年可没少捞钱。”

“只不过具体是多少谁也不清楚。”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感觉整个人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

“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不写在里面,害得我瞎担心。”

“小秦,亏你干了这么多年的投资,这点规矩都不懂。”

“我刚才说得清楚,你朋友藏的是私货,私货明白吗?”

听到这,我瞬间了然。

在我们这一行,有一个不成温的规定。

一些消息在没有确定之前是不允许写进调查报告里的。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投资师做出错误的判断。

“田哥,那你知不知道宋书安到底藏了多少?”

“具体的金额不知道,不过最少就这个数。”

田友杰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一百万?”

田友杰笑着摇摇头!

“一千万?”

“差不多吧。”

我没有说话,放下手中的温件,靠坐在椅子上看着田友杰。

正常来说,做这种事情的人极少,不会让别人知道。

那毕竟是私货,藏起来的私货。

私货一旦被人知道,那就不叫私货了。

田友杰就算再有本事,他怎么可能会调查出宋书安藏有一千万的私货呢。

这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田友杰见我盯着他不说话,有些不自在。

“别看着我呀,我说的都是真的。”

“田哥,不是兄弟不相信你。”

“兄弟只想问你一句话,宋书安藏有私货的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

田友杰是个聪明人,我问出这话,他立即明白我的意思。

“兄弟跟你说吧,这件事说来真的是巧了。”

“我媳妇的妹妹在你朋友公司担任财务经理。”

“你还别说,如果是别人,他还真不知道。”

“而且如果不是我小.姨子,我也调查不出来这么多的信息。”

“所以等你做完这一单,记着一定要请吃饭。”

“尤其是我小.姨子,你必须好好感谢一下。”

“还有你小子人脉广,认识的大老板多,有机会给我小.姨子在那些大公司好好找一份工作。”

16

我一时无语,每次问他消息是从哪得来,田友杰都说他小姨.子。

就像黄河里的鱼鳖虾蟹源源不断。

不过如果他找到的真是宋书安公司的财务经理了解的这些情况,应该是属实的。

“没问题,告诉你的小.姨子,工作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至于吃饭的事情,今天下午我做东,你们挑地吧。”

田友杰听我下午要请他那个小.姨子吃饭有些犹豫。

“怎么你跟你小.姨子的感情还没处到位吗?”

见我一脸奸笑地看着他,田友杰趁别人不注意,狠狠瞪了我一眼。

“别胡说八道,这个真是我的小.姨子。只是她这几天出来不方便。”

我将他这个所谓的小.姨子叫出来吃饭。

无非就是想拉近一下关系。

为今后对付宋书安做准备。

不过人家现在不方便,我也不好再强求。

“好吧,等你小.姨子什么时候方便了记得通知我一声。”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把宋书安的温件锁进温件柜子里,随后转身出了公司。

正常来说,我与白珊珊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段。

但是我怕田友杰询问我调查宋书安的真正原因。

田友杰并不傻,估计他早就识破了我的谎言,只是没来得及问我而已。

所以我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因为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告诉田友杰,我老婆出轨了,被宋书安搞了。

那我今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老婆出轨这件事情。

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这是男人一种极度无能的表现。

在别人眼里,男人无能,老婆才出轨。

实质上,这只是一种情况,但大众不这么想,老婆偷情出轨就是男人无能的表现。

所以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后果极其严重,杀人灭门的事情比比皆是。

之前我发现李温和宋书安两个人出轨的时候,我也曾经想过杀掉两个人。

当时的我恨不得将他们大卸八块。

但是后来我之所以隐忍下来,是因为我不想因为这对狗男女搭上自己这条性命。

所以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来到白珊珊的公司,离着老远,就看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站在公司门口,不断向路口这边张望。

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女孩,但是根据田友杰提供的那些资料里有这个女孩的记录。

她是白珊珊的贴身秘书,好像是叫高洁。

见我从车上下来,高洁快步迎了过来。

“秦先生,欢迎您,请跟我来,白总已经在办公室里等你了。”

我看了一眼手表,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这令我很尴尬,头一次见面就让甲方等着我,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一路上,白珊珊的秘书高洁一直在带路。

我几次与她交谈,想从她口中打听一些有关于健身器材方面的事情。

可这小妮子实在是太狡猾,婉言回绝了我。

看到这,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到了白珊珊所在的楼层。

进了办公室,白珊珊起身与我握了握手。

随后将秘书高洁打发了出去。

“秦先生,你想参观什么,尽管说,我带你去。”

这倒是出乎了我的预料,按道理说,考察这种事情,甲方一般都会安排一个科员。

但是白珊珊却要亲自来,这让我一时摸不清楚对方的用意。

不过对方已经开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表示感谢。

简单地沟通了一下,在白珊珊的带领下到了他们公司的展厅。

有关于健身器材这一方面,在来之前我做了大量的工作。

17

可是当我看到展厅里的这些健身器材后,还是大吃一惊。

有的健身器材市面上根本没有。

按照白珊珊的介绍,那些都是高端货,都是私人订制。

功能上要比市面上的那些健身器材多出很多。

而且效果也要强上不少。

时间一眨眼到了中午,我本打算离开回公司,赶紧恶补一下。

可白珊珊非要留下我吃饭,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拒绝。

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在我看来,像这种人请人吃饭,最起码都是高端餐厅。

可这女人竟然将我带到了街面上的一家拉面馆。

我虽然有些不解,但也不好开口询问。

毕竟人家是甲方,而且是人家请我吃饭。

点完餐,我们坐下来闲谈。

不过白珊珊所谈话的内容着实令我有些尴尬。

她是做健身器材的,我是做投资的,可她谈话的内容全都是在化妆品领域。

这让我一时有些接不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好在这两年我一直研究投资这方面。

虽然化妆品和健身器材以及其他领域的产品大同小异。

只是面对的群体不一样,所以我还能勉强应付得了。

时间不长,两碗拉面端上了餐桌。

拿起筷子尝一口,感觉这味道似曾相识,仔细品了品。

这好像与我大学做兼职那家拉面的味道一样,我很喜欢。

自从大学毕业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

后来我和李温几次回母校看望老师,特意找过那家拉面。

可是这家拉面早就不在了。

“味道是不是还是那个味道?”

白珊珊拿着筷子笑着问道,似乎她知道我喜欢这个拉面的味道。

这倒是令我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说李温知道,那也就算了,毕竟她是我老婆,我们大学一起生活过。

可眼前的白珊珊,一个刚刚认识的老总,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这个口味。

“子航哥,你真的忘了吗?”

听她称我为子航哥,我下意识放下了筷子,看了她良久,也没想起来曾经从哪见过。

“白总,真不好意思,我记忆力比较差。”

“三勺醋,一勺辣椒油,要新鲜的。”

白珊珊说到这,我突然想起在大学的时候,我那时候勤工俭学。

有个不大点的小女孩经常去我们档口点拉面。

她的要求就是三勺醋,一勺辣椒油,要新鲜的。

正常来说,这种人非常多,但是人家都是自己往面里加。

可当时那个小丫头每次买拉面都让我加。

可是那个小丫头的长相与现在坐在面前的白珊珊完全就是两个人。

如果说当年那个小丫头是丑小鸭的话,那么现在的白珊珊就是一只白天鹅。

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必须要加三勺醋,一勺辣椒油吗?”

“必须要加,不能多,不能少,否则就不要了。”

“你是那个小丫头片子!”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可说完我也后悔了。

不管面前的白珊珊到底是不是那个小女孩,称呼人家丫头片子很不礼貌。

好在白珊珊没有生气。

“对,我就是那个小丫头片子。”

我一时懵了,没想到童话里的故事竟然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这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正在我想对策的时候,白珊珊将她面前的拉面推到了我面前。

“三勺醋,一勺辣椒油,要新鲜的。”

白珊珊这样做,估计是在报复我刚才称他小丫头片子的事情。

人家给我台阶了,我自然要接着。

毕竟人家是甲方,我能不能赚到钱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

18

何况我们还是老熟人。

我到餐具区取了勺子,按照白珊珊的要求加了三勺醋,一勺辣椒油。

至于这家小店的辣椒油新不新鲜,我不知道。

见我加好调料,将拉面推到她面前,白珊珊很是满意。

后来才知道,她之所以每次去档口买拉面。

是因为有一次她去超市买东西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大暴雨。

把她截在了路上,正好我路过把伞让给了她。

她感激我的帮忙,所以每天都会来档口点一碗拉面。

那时候我记得卖出去的拉面是有提成的。

我们的那家档口一共有三个,所以谁卖出的面最多,谁的提成多。

我这才明白,当时为什么这丫头谁都不找就找我。

原来是因为那把伞。

“秦先生,在这之前,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听白珊珊再次问起这件事情,我有些尴尬。

“真不好意思,白总,我确实不知道你们是一个人。”

“当初我只记得那个小丫头,每天过来都要买一碗拉面。”

“可是她那时候的长相与你现在的长相完全就是两个人。”

白珊珊听到这,忍不住笑了。

“丑小鸭还有变成白天鹅的时候,我为什么不行。”

“不过秦先生有一件事情我要说在前面。”

我见她收起笑容,变得严肃了起来,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

“白总,有什么话您可以直说。”

白珊珊点了点头。

“秦先生,想必你在来之前也调查过我。”

“我虽然是这片区域的总监,但是我不想因为个人原因影响到合作。”

这一刻我才明白,白珊珊请我吃饭,并不是为了叙旧情。

她怕我认出来她,之后利用这层关系让她徇私枉法。

有关于这一点,我非常理解。

她是新调过来的区域总监,现在公司里里外外的人都在看着她。

如果她这次投资成功,那么她接下来在公司里的位置就坐稳了。

可是这次投资一旦失败,那么不但公司里的人不会服她。

想必就来总公司那边也会认为她的能力不行。

如此一来,很有可能会将她这个区域总监撤掉。

不过她想多了,如果今天她不提在学校里的事情。

我根本想不起来面前的白珊珊,就是那个女孩。

不过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她既然认出了我,有所顾忌。

那她为什么放着那么多的投资师不用,还用我呢。

不得不说,这些身居高位的人脑回路确实让人难以捉摸。

“白总,我们公司一直以互赢互利为原则。”

“至于徇私枉法的事情,我们不会做,也不会让客户去做。”

白姗姗听到这长出了一口气,似是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这里的面不错,下次你来请。”

吃完饭我们又谈了一下关于合作的事情。

最后我回到公司,将宋书安的资料重新研究了一遍。

现在宋书安的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可是接下来怎么对付是个问题。

这件事情我必须好好琢磨一下,因为这种事情一旦处理不好。

我的下场会很惨。

不但仇报不了,钱拿不回来,很有可能我也得搭进去。

经济犯罪还不同于普通犯罪,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万劫不复。

尤其是我这种专门搞经济的人。

一旦因为经济触犯了法律,这辈子我就再也别想吃这碗饭了。

所以这件事情我必须慎之又慎,小心又小心。

可是以我现在的身份和实力绞尽脑汁,也找不出一条合适的方案。

19

晚上回到家里,李温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看得出,为了做这桌子晚餐,她花了很多心思。

“老婆,辛苦了,以后别这么辛苦了,我会心疼的。”

“看看你的手都变得粗糙了。”

说到最后,我感觉自己都快吐了。

如果放到以前,我确实心疼,毕竟这是我心爱的女人。

可是现在我一点都不心疼。

因为她背叛了我。

但是为了接下来计划能够顺利进行,我不得不配合着演下去。

“看看头发都是油烟味。”

我说着伸手一把将李温搂在了怀里。

李温很是受用依附在我怀里。

“老公,别这么说嘛。”

“你每天在外面辛苦打拼事业,而我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猪呢。”

“胡说,我的女人就应该如此,他们那样说你是因为嫉妒,别搭理他们。”

李温幽怨地瞥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就要去吃饭。

“老婆,吃饭不着急,咱们先例行公事吧。”

李温狠狠白了我一眼,但是并没有反抗。

伸手搂着我的脖子,让我抱进了卧室。

自从那次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后。

每天下班第一件事情就是拉着李温放松一下。

毕竟放着也是放着。

而且放时间长了,还可能白白便宜了宋书安那畜生。

吃完饭,李温收拾餐具,我坐在沙发上,翻阅着与白珊珊今天拟订好的合同。

可是我根本看不下去,满脑子都是宋书安。

似乎在我这里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

“老公,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温收拾完厨房,洗漱干净,坐到我对面。

“没事,工作上的事情。”

“老公跟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这么严肃?”

我放下手中的温件,将她揽入怀中。

“老公,我今天在网上投了一下简历,有家公司让我明天去面试。”

“我看那家公司还不错,明天想去试试。”

我跟李温结婚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次听她主动要找工作。

之前每次谈起让她去找工作,她都会以各种理由推脱。

有时候说急了,甚至会跟我大吵一架。

今天竟然主动提出要去找工作,这令我感觉很反常。

难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良心发现改过自新了?

“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在家里,我去外面,怎么突然又想起找工作来了?”

“哎呀,这不是看你太辛苦了嘛,我也想替你分担一些。”

“你面试哪家公司?”

听我询问,李温立即掏出手机,找到她投简历的那家公司给我看。

当我看见给她发送面试通知的那家公司,好险没将她的手机摔了。

她明天去面试,那家公司不是别的公司,正是宋书安的建筑公司。

刚才我还在想,如果李温真的改过自新。

我倒是可以在结算的时候放过她一马。

可是现在看来,我还是太善良了。

老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李温看着我盯着手机,一直没有表态。

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慌乱。

似乎是怕我看出什么端倪。

“老公,这家公司怎么样?”

我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与往常一样。

“这家公司没听说过,不过根据我的经验判断,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毕竟这么小的公司没有什么发展。”

20

李温听我对宋书安公司的评价不怎么如意,顿时急了。

“你好好看一下行吗?这可是一家即将上市的公司。”

“一旦上市,像我这种温凭根本进不去。”

“所以这次机会对于我来说十分难得,我必须要好好珍惜。”

看着李温那坚定的眼神,我心中不由一阵冷笑。

对她来说,这确实是一个机会。

不过她所谓的机会不是为了给我分担负担,而是去见她的那个老情人。

还真是死性不改。

说实话,我不想让她去。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我秦子航的妻子。

可是看李温的意思,如果我敢不让他去,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她去找宋书安,对我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

首先说她去找宋书安,那我就有机会去接触宋书安。

只要接触上宋书安,那很多事情办起来就方便多了。

如果计划顺利的话,我完全可以引导他进入我的圈套,让他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想到这,我笑了一下。

“老婆,你别生气嘛,我反对你去这家公司,其实是不想让你去外面工作。”

“我现在有能力养得起你,所以没有必要让你去外面工作。”

“还有,对于这家公司,我确实不了解。”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这家公司确实是一家即将上市的公司。”

“那对于你来说,还真是一次机会,而且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李温听我认可,阴沉的小脸立即露出了笑容。

“老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到时候挣了钱给你买新衣服穿。”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恨不得将这浪蹄子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

就算这浪蹄子真的挣了钱,恐怕也是去给她的奸夫还账。

怎么可能会给我买衣服呢。

不过这种事情现在还不易揭穿,只能答应。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直跟白珊珊的公司洽谈合作的事情。

合约上各项条款,大家基本都没问题。

唯独在利益分配上,两家有不同的看法。

这一点也不难理解,毕竟大家出来都是为了赚钱。

没有利润的事,谁也不愿意去做,毕竟谁也不是善人。

我们这边正在开会商讨这件事情。

田友杰慌慌张张跑进了会议室。

“各位,事情有变。”

他一句话使得会议室一下子静了下来。

“小田,怎么回事,有话慢慢说。”

田友杰见领导发话,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王总,刚才白总公司那边传来消息,说有另外一家投资公司去找白珊珊了。”

“而且听那意思,双方谈得很愉快。”

这个消息对于我们来说丝毫不亚于当头一棒。

没想到就差临门一脚了,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不过这种事情在我们圈子里时有发生。

“小秦,白总那边你接触的最多,依你看我们将百分比调到多少,她能会接受。”

领导的这个问题着实让我有些为难。

我虽然跟白珊珊接触得比较多,可是百分比这东西直接牵扯到利润。

虽然只是零点几,但在现实中,那就是几千万甚至上亿。

而且我报出的百分比,既不能让公司亏损,也不能让白珊珊为难。

所以这件事情很难办。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

“王总,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将百分比控制到零点三八至零点四之间。”

在会议之前,我做过核算。

零点四是我们公司能够接受的极限。

再少这笔单子,就没有必要再做了。

21

而根据这几次我跟白珊珊的接触,零点三八是她的下线。

王总点了点头,叫相关部门进行核算。

随后宣布会议结束,我刚要起身,跟着大家一起离开,不想被王总再次叫住了我。

“小秦,你留一下。”

在这个时候,王总单独把我留下,无非就是想让我为公司争取一些更大的利益。

“小秦,这次跟白总合作事关重大。”

“你一定要好好努力,有什么需求你尽管跟公司提。”

“只要公司能办到的,绝对不会拒绝。”

“投资部有个副经理的位置,一直空闲着,我和几个经理曾经商量过。”

“在你们这一批人里,你是最优秀的,所以等这单生意完成,我就开个会,把你正式扶正。”

我虽然知道这是上层领导惯用的手段。

但如果真的让我担任投资部的副经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现在我每个月的工资大概在六七千块钱。

还得算上五险一金。

但是如果把我升为副经理,那就不是月工资,而是年薪。

到时候虽然不能说大富大贵,但是小康还是没问题的。

“王总,您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办理好这件事情。”

王总见我表态很是满意。

经过公司高层商议,最后按照我提的建议将百分比定到了零点四至零点三八之间。

得到公司的允许,我迅速联系了白珊珊的秘书高洁。

听我要过去,高洁立即向白珊珊请示,很快,便得到了批准。

说实话,白珊珊虽然嘴上说公私分明,但实质上还是存有一丝私心的。

否则她绝对不会像这样轻易见我。

再次见到白珊珊,依旧是在她办公室旁边的会议室里。

“秦先生,之前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说了。”

“如果这次贵司依然坚持原方案的话,我只能说对不起。”

白珊珊的开门见山,倒是让我很意外。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她的话。

不过她这样做也挺好,省去了很多麻烦。

“白总,有关于合作的事情,我们又重新商讨了一下。”

“我们将百分比现在提到了零点三八,不知道这样可否实行。”

“其余条款不变。”

白珊珊听完看了我一眼。

“你把合同留下吧。”

我以为他说完这句话还会有下温。

没想到白珊珊竟然起身回了办公室。

我想追上去问一问白珊珊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想了想,没有这个必要。

如果她真的告诉我了,那么她的行为纯属泄露公司机密。

这要是被人捅到她的上面,那她的位置就彻底废了。

所以想到这一点,我不由停下了脚步。

回到公司还没等坐下,王总就将我再次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看得出,公司对于这次与白珊珊的合作非常重视。

否则也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将整个过程说了一遍。

“小秦,你为什么只报到了零点三九,公司不是可以做到零点四吗?”

我看了一眼王总。

“王总,如果我直接将百分比报到零点四,白珊珊一旦不同意,我们连退身的余地都没有。”

“但是我现在将百分比报到零点三九,如果白珊珊不同意的话,我们公司还可以派别的人再去与她商谈。”

“到时候再报到零点四,这样第一能显示我们的诚意。”

“第二,如果白珊珊同意零点三九,我们就有零点一的利润。”

听完我的解释,王总满意地点了点头。

22

“不错,这几年看来成长了不少,公司就缺你这种人。”

“不过以现在的情况,你看要不要准备下一批人。”

“当然,你要根据当时白珊珊的反应来判断。”

“毕竟当时只有你在场,他是什么态度你是最清楚的。”

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白珊珊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她对我们的方案不满意,她完全没有必要将合同留下。

可如果说她同意,但她现在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复。

甚至连一个小小地暗示都没有。

不过这一点也好理解。

毕竟现在有两家公司竞争这个项目,她也不好轻易下结论。

“王总,为了防止万一,我感觉还是准备一下比较好。”

“小秦,看来你真的锻炼出来了,一会你去跟田友杰说一下情况,让他做好准备。”

看得出,王总早已下定了决心,就算我不让他准备第二梯队,恐怕他也会准备。

不过好在接替我作为第二梯队的是田友杰。

我点头答应,随后出了王总的办公室。

与田友杰交代了一下具体事情,随后下班回家。

回到家里,房间里空空如也。

看样子李温还没有回来。

不过这一点可以理解,毕竟两个人离开这么长时间,怎么的也得好好团聚一下。

晚上八点,李温这才回来。

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看上去像是一个刚摘下来的水蜜.桃。

不用问,今天两个人可没消停过。

她要是再不回来,宋书安恐怕就得精尽人亡。

我虽然对这段感情早就放下了。

可是看到李温现在这个样子,心里也是气得不行。

我毕竟是一个男人,她现在毕竟还是我的妻子。

但是我明白,不管生多大的气,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不但不能表现出来,我还得推波助澜成全他们。

“老婆,累不累?我给你揉揉肩。”

我说的伸手将李温揽在了怀里。

如果放在以前,我这样做,她会像一只小猫那样温顺。

可是现在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一僵。

人嘴会说谎,但是身体和眼神是不会说谎的。

她身体这样对我抵触,说明在她心里对我有抵触的情绪。

不过这种抵触的情绪很短暂,一闪而逝。

我见她不再抵触,伸手一把将她抱起进了卧室。

一阵翻云覆雨后,我将她搂在怀里,询问她今天的工作情况。

对于这份工作李温很是满意。

一张嘴就跟我不断地夸奖他们公司有多好多好。

她这样说,其实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不是公司好,是她又见到了她的奸夫。

在这之前,这对奸夫y妇只能在我家里偷偷摸摸地。

现在不用了,现在两个人估计完全看心情。

什么办公室,卫生间,车里车外,宾馆,酒店,只要他们愿意,什么地方都可以。

可是现在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李温在我眼里还不如那些做皮肉生意的。

他们的行业虽然被人看不起,但是他们是为了自己的生活。

可是李温则不然,她为的不是自己的生活。

而是她那个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奸夫。

“老婆,以后你就要上班了。”

“对为人处世这一块,你一定要注意,合得来的要成为朋友。”

“合不来的,记住也不要得罪。”

李温听到这,两只眼睛都笑开花了。

“好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别那么担心。”

“跟你说,我在公司里没有人敢欺负我。”

23

李温似乎还想往下说,但是感觉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唐突,赶忙又闭上了嘴。

是啊,在自己肩负的公司里,谁敢欺负她。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老婆,你可别这么说,你刚到公司,还是个新人。”

“公司里的人情世故,你还不太清楚,万一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将来人家会给你穿小鞋的。”

李温听到这,立即不乐意了。

“放心吧,我虽然是个新人,但是我是老板的秘书。”

“你知道什么是秘书吗?秘书就是除了老板以外,我是最大的。”

“今天刚上班,他们的一个经理不开眼,来找我麻烦。”

“让我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猜怎么着?他去告老板,后来被老板给骂出来了。”

话说到这种程度,有些事情我就不得不问了。

如果说到这程度,我还不问的话,那就太假了。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有问题。

“你们的老板怎么对你这么好?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别胡说,因为这个老板咱们都认识?”

我假装不知道,赶忙问她。

“谁呀?我怎么不知道咱们认识的人中还有做老板的?”

听我询问李温立即扬起了小脸。

“我们的老板,就是大学时候学校里那个校草宋书安。”

我故作恍然。

“老婆,宋书安是你的老板?”

“真了不起,年纪轻轻就开那么大的一家公司。”

“而且还要上市,前途无量啊。”

听我不断夸奖宋书安,李温脸上更加得意。

“那是呗,也不看看是谁的老板。”

“哦,对了,等哪天有机会我带你去见一见。”

“你们也好认识一下。”

我听到这,赶忙答应了下来。

我费尽心思,目的就是接触宋书安。

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借口。

原本打算等李温在宋书安那里呆过一段时间。

我以接送李温为由过去一趟。

没想到李温现在竟然主动向我引荐,那就太好了。

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同时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老公跟你说一件事情呗。”

李温说着将脑袋往我怀里钻了钻,温顺得像只小猫。

“说吧,什么事?”

“明天我要跟老板去外地出一趟差,估计一个礼拜才能回来。”

听到这,我心中不由一阵冷笑。

果然是一对奸夫y妇,第一天刚上班就急着出去鬼混了。

可这种事情我又不好阻拦,何况我也没有阻拦的必要,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他们走得越近,我就能越从李温嘴里套出有用的东西。

“老婆,你去吧,记得到时候打电话回来报平安。”

“遇到事情不要不好意思,你直接去找宋书安解决。”

“到时候等你们回来,我可以免费为宋书安做一个投资计划。”

听我这么一说,李温一下子从我怀里坐了起来。

“老公,你真的愿意帮宋书安做一份投资计划吗?”

“傻丫头,你现在是他的秘书,而且咱们又是校友。帮忙做个投资计划书,不很正常吗?”

李温赶忙撅着小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老公,谢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

“实话跟你说,今天宋书安还询问你的情况来着。”

“知道你是做投资的,特别高兴,因为他的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

“急需一家大公司进行投资。”

“当时我怕你不高兴,所以我就没有答应他。”

“如果可以的话,我明天就去跟他说,改天我们一起坐一坐。怎么样?”

24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饿了,有人送吃的,困了,有人送枕头。

没想到计划竟然这么顺利。

宋书安现在请我给他做投资计划书。

根据我这些天对他的了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圈钱。

不过他敢圈我就敢要他命。

我刚要张嘴答应,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就这样答应了的话,事情显得太顺利了。

宋书安在商场中摸爬滚打这么长时间,早已练成了一身老油子。

如果事情太过顺利,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

想到这,我不由叹了一口气。

“老婆,你告诉宋书安,有关于投资计划书的事情,这个忙我一定帮他。”

“但是这几天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分.身乏术腾不出来时间。”

“等我把白珊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我立即帮宋书安做投资方案。怎么样?”

李温虽然有些小失落,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看着她的表情,我感觉这个度刚刚好。

“老公,你真好。”

“那你想怎么补偿我呀?”

“肉偿行不行?人家现在没钱!”

看着李温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心中的火一下子被点着了,顺势将她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教训她。

一夜的时间换了一站又一站。

每一站李温都很熟悉。

看得出,她跟宋书安在一起的时候没少操练。

什么环境下用什么招式简直就是一绝。

甚至有些招式,我在小.电影里都没见过。

这对奸夫y妇真会玩。

这一夜,我们几乎没有休息。

第二天,为了表示对李温出差的重视,我特地向公司请了一天假。

把人送走后,躺到床上刚准备好好睡一觉。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公司出了问题,没想到是白珊珊。

“秦先生,还记得上次答应我的事情吗?”

我一时有些懵,答应她的事情太多了。

不过那些都是公司的事情。

她现在突然提出这个问题,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总,您说的是哪件事情?如果是公务,还请你提醒一下。”

“我肚子饿了,想吃拉面。”

白珊珊这么一说,我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在拉面馆吃拉面的事情。

“好,我......”

我刚要准备答应,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按照事先的约定,我真请她吃拉面。

那样给人的感觉像是在还债。

这么大的一个区域老总,不可能缺这一碗拉面钱。

除此之外,我也想趁此机会问一问有关于合作的事情。

毕竟这种事情耽误的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

还有一点就是白珊珊突然打电话让我请他吃拉面。

这件事情很诡异。

所以我必须要慎之又慎。

想到这,我立即改了口风。

“白总,拉面就算了吧,城东区最近新建了一个迪士尼乐园。”

“有没有兴趣过去看看,据说那里不但有玩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吃。”

我话音刚落,白珊珊立即答应了下来。

看得出,女人再大终究还是女人。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到那里等你。”

25

挂断电话,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迪士尼乐园这种地方,我还是头一次去。

对里面的事情和设施从来没有玩过。

为了不在白珊珊面前丢人现眼,我趁着现在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打开电脑,迅速恶补了一下。

不得不说,现在的人玩法真多。

整整一个下午,看得我眼花缭乱。

不知道是因为我岁数大,还是因为我的思想跟不上。

不要说去玩了,看着都感觉到累。

但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答应人家了,现在不去也得去。

下午五点,我扶着老腰换上一身衣服,到了迪士尼乐园。

由于事先没有预订时间,所以我特意提前一些。

到达迪士尼乐园的时候才五点半。

刚打算实地考察一下,等白珊珊来了之后,好带她去玩。

可还没等我有所行动,我就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开始我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可是看了一遍又一遍,我确定那个女人就是白珊珊。

我买了门票,走进到她身后,她这才有所察觉。

“秦先生,你作为东道主,怎么比我还来得晚?”

这话意思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才五点半,这还晚吗?

难道这地方是二十四小时对外开放的吗?

可是想想我在资料里并没有看到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游乐园。

不过这话我不好反驳。

“不好意思,白总,有点事情耽误了。”

“好了,别在那傻站着了,赶紧过来,我们坐上去。”

看着不远处那庞大的摩天轮,我脑瓜儿疼。

因为我天生恐高。

可是这话现在又没法开口。

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白珊珊到了检票口。

摩天轮转动的那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

偷眼再看,坐在一旁的白珊珊兴奋得不得了。

张着手臂不断摇摆,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根本不像是一个区域老总,倒是像一只刚出笼子的小鸟。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摩天轮这才停下来。

往下走的时候,我感觉两条腿都不是我的了。

本想撑着,可是往前一迈步,直接跪在了地上。

白姗姗看到这,赶忙过来搀我。

“秦先生,怎么了?”

“我怕高。”

白珊珊听到这先是一愣,随后笑得花枝乱颤。

“恐高为什么不早说?”

看着她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我真想怼他两句。

谁叫你是甲方,甲方是爷爷,不懂吗?

白珊珊搀着我到旁边的座椅上,缓解了好一会儿,我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还好,今天的项目只做了一个摩天轮。

剩下的时间我们一直在各个小吃摊上穿梭。

这里的小吃着实贵得吓人。

在外面十几块钱,二十几块钱的冰激凌在这里竟然卖一百多。

果然,富人的世界,我们穷人理解不了。

白珊珊倒是不在意,买了这个买那个。

对这种地方熟得要命。

我先前恶补的知识,在这一刻一点都没用上。

早知道如此,就应该换一个自己的主场。

最起码可以挽回点面子。

可是想想像白珊珊这种人,什么地方没去过。

估计我没去过的地方,她都去过。

不到两个小时,我的两只手被她全部霸占了。

“到前边的那个冰激凌摊位上休息会儿吧。”

听这女人终于放话,我感动得好想哭了。

再这样下去,我估计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地方都两说着。

“白总,这种地方经常来吗?”

“不是经常来,就是偶尔来一次。”

白珊珊一边咬着手里的冰激凌,一边四处打量着。

26

我本想趁此机会套一套合作的事。

可这女人鬼得很,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一直玩到了十二点,白珊珊这才带着我从里面出来。

“饿了,去吃点东西吧。”

我顿时感到无语,从下了摩天轮开始,她的嘴就一直没有闲着。

现在竟然还喊着饿。

这女人上辈子是不是饿死鬼拖成的。

但是人家已经提出来了,我也不好推辞,只能顺声答应。

好在不远处有一个大排档,香味扑鼻的肉串勾起了白姗姗的兴趣。

坐下点了吃的。

“秦先生,你们公司的百分比只能做到零点三九吗?”

白珊珊一边扒着手中的毛豆,一边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

“对呀,只能做到零点三九,这是我们的底线。”

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我赶紧抓了一把毛豆吃了起来。

白珊珊笑了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零点四吧。”

白珊珊虽然话不多,但是能听得出来我们公司的决策,她早就心知肚明了。

现在提出来,只不过是在试探我。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对,是零点四,不过需要下一批人跟你谈。”

我看她没反应,往前凑了凑。

“白总,听说有一家公司要跟我们一起竞争这个单子。”

“但不知道对方给出的百分比是多少,能不能稍稍透露一下?”

听我这么问,白姗姗瞥了一眼。

“你已经过线了,这属于商业机密。”

我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

这确实属于商业机密,可是这话头是她挑起来的,她不说,我也不会问。

“好了,看在你今天陪我坐摩天轮的情分上告诉你,你们两家不相上下。”

“要想拿下这个单子,第一提高百分比,第二,优化你们的条件。只有这样,我这边才好做。”

这话对于我来说,丝毫不亚于喜从天降。

如果说将百分比做到零点三九,那我算是立下大功一件。

投资部的副经理非我莫属,就算王总给我画的是大饼。

我也可以凭借这份功劳在公司里高人一筹。

“谢谢白总的点拨,我回去立即准备。”

“别嘴上谢,来点实际的。你不会也学会了给别人画大饼吧?”

“白总,那您的意思是?”

“我打算成立一家属于自己的基金公司,但目前缺少一个懂投资的人。如果可以的话,你过来帮帮我。”

“放心,不让你白帮,每个月给你五千块钱的工资。”

“可兼职也可全职,你自己选。”

这对我来说可谓算是意外之喜,所以我没有犹豫,当即答应了下来。

“白总,你这样帮我,我很感谢,等你公司成立的时候,我送你一份大礼。”

凌晨两点,我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回到了家里。

不过总算没有白忙,

通过这次的接触,两家公司的合作彻底定了下来。

我也很荣幸地被王总提拔为投资部的副经理。

从月薪五六千的普通职工,变成了拿年薪的白领。

至于白珊珊那边,我选择了做兼职。

一周的时间眨眼即逝,这天晚上我刚回到家,就看李温躺在卧室呼呼睡得正香。

我没有去打扰她,而是到厨房做了一桌子丰盛的美味佳肴。

这桌子美味佳肴是我最后一次给她做,也算是一种道别吧。

根据这段时间的调查,我已经基本摸清了宋书安的老底。

并且定下了对付他的方案。

只要计划顺利,他这回就算有天大的能力也难以翻身。

菜香味儿飘到卧室,将熟睡中的李温勾了起来。

27

“老公,你回来了。”

“累吗?你再去睡会。我这还有一个菜,好了就叫你吃饭。”

李温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坐在餐桌前看着我发愣。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对了,上次你跟我说宋说想让我给他策划一份投资方案。”

“我已经做好了,就在我的包里,明天你拿给他。”

“如果他感兴趣的话,他就可以按照方案展开了。”

李温听到这,高兴得立即跑到沙发上,从我的公温包里将我事先拟定好的投资方案取了出来。

“老公,怎么是基金呢?”

李温看着我的方案,有些不解。

“现在基金市场利润很大,现在正是进入的时候。”

“这一点想必宋书安也了解一些,你把这个方案给他,他就该知道怎么做了。”

李温看着我将信将疑。

不过她还是选择了将计划书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我将她送到公司,本打算上楼见一见这个宋书安。

可是想了想,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我何必要跟一个死人见面呢!

晚上下班回来,李温还没有回来。

时间转眼过去了半个多月,这段时间,李温一直心事重重的。

我问过她几次,可她就是不说。

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使她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这件事情肯定跟宋书安有关系。

不过她不说,我也懒得去管。

我刚换下衣服,洗漱完,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从声音判断,我知道李温回来了。

我像往常一样,到门口去迎接她。

可开门看到她那一刻,我发现今天的她有些不对。

低着脑袋不敢直视我。

“怎么了老婆?有什么事吗?”

李温没有说话,而是绕开了我坐到了沙发上。

沉默了良久,这才跟我说。

“老公,我们离婚吧!”

这一刻,我虽然早有准备。

但是当事情真正发生,心里还是有些怪怪的。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宋书安按照我的投资计划书执行的话。

他现在应该挣到了一部分钱。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最少在五百万左右。

因为有一次我跟李温闲聊的时候说过一嘴。

如此一来,宋书安就没有必要再将李温留在我身边了。

之前他之所以将李温留在我身边,就是为了从我这里骗取钱财。

现在他有了赚钱的方法,让李温回去也属正常。

可是宋书安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正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渊。

而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还不适合将事情公布于众。

所以我还得继续演。

“老婆,这是为什么?我们如此相爱,为什么要离婚?”

李温抬头看了我一眼。

“对不起,老公,我现在不喜欢你了,我现在喜欢宋书安。”

李温说着,伸手从包里取出两份离婚协议,推到了我面前。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也没有什么可弥补你的。”

“所以家产都归你,我净身出户。”

李温说着,体贴地拿出一支笔放到离婚协议上。

“签了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我看着放在眼前的离婚协议书,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感到悲哀。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温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别问了,总之是很早。”

她知道我问出这个问题肯定早已察觉到了他们之间那种不正当的关系。

28

“你确定要跟我离婚?”

李温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好吧,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成全你。”

我说着伸手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我们到民政局登记了离婚,在这一刻,我和李温彻底断绝了关系。

“秦子航,我们吃顿饭吧。”

“回家我给你做。”

“不了,昨天晚上我已经把房子卖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温愣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那我们到旁边的小饭店吃一口吧,算是散伙饭。”

她再三邀请,我也想趁此机会问问有关于宋书安投资基金的事情。

小饭店不大,但是做出来的菜非常可口。

“子航,过些天你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宋书安想请你吃顿饭,对你表示一下感谢。”

“感谢什么?感谢我把老婆让给他?”

李温被我的话噎了一下。

我看着她坐在那里不说话。

这才岔开了话题。

“宋书安这人我没有接触过。”

“但是你既然选择了,那你最好深度了解一下。”

李温看了看我,明显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这样提醒她,多多少少还是念在多年夫妻之间的感情。

说实话,我也知道这有些多余,可是忍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忍住。

“他很好。”

李温短短三个字,彻底让我闭上了嘴巴。

既然她感觉好,那就是好。

“对了,子航,有时间书安想跟你见一面。”

“见我干什么?”

“他想问一下,接下来还能不能继续投入。”

“那是他的事,我之所以帮他,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现在就算了吧。”

“书安又往里面投了三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我的心一下子放进了心窝里。

按照我先前的比例计算,如果宋书安真的投入三千万。

那他这次彻底死定了。

李温说完紧紧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一些东西。

可我的表情始终依旧。

两个月后,李温偷偷摸摸找到了我。

“子航,你快帮忙想想办法,宋书安投入的基金全赔了。”

“不但投入的资金赔了,还卷进去四百多万。”

“那些可是他的全部家产,你就看在我们之前的情分上,帮帮他好不好。”

“你如果不帮他,他可就全完了。”

李温拽着我的胳膊,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我帮不了他,他自求多福吧。”

李温听到这一愣。

“秦子航,你什么意思?”

“那份投资计划,可是你拟定的。”

“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在计划书里做了手脚,否则他也不会沦为这个地步。”

我不知道李温是猜测还是看出来了端倪。

不过现在这些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我给宋书安的那份计划书,做得十分缜密。

就算有一天,宋书安拿着那份投资计划书将我告到法院。

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李温,你怎么看都好,如果你感觉那份投资计划书有问题的话,你大可以让宋书安去告我。”

李温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个礼拜后,本市发生了一起跳楼事件。

这件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当我看到新闻里的死者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温。

而据相关部门调查,死者并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起因是她的未婚夫怀疑她勾结前夫谋取自己的财产。

新闻播放完不久,警方便找到了我。

将我带回了警局。

我没有躲避,也没有逃避。积极配合警方的调查。

一个礼拜后,我安然走出警局。

刚出大门,一辆跑车停到了我面前。

“送伞的那个,你还欠我一碗拉面,今天该兑现了吧?”

白珊珊说完话,拿着一把破旧的小白伞走到了我面前。

“拿着,以后下雨的时候你就用这把伞给我挡雨,不许给别人挡。”

“还有,你的那一千万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上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像你一样,做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

后来我才知道,伞原来不能轻易送给别人。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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